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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ina.com.cn 2000/11/02 09:05  新浪文教

  新浪网友:火光熠熠

  今晚月色格外清亮,是那种冰清玉洁的美引发的令人喟叹的感觉。

  我们住进了当地一家新建的旅社,任务眼看要结束,我们将转移到另一座更边远的小镇。日子过得这样没趣,我只好天天打老板娘女儿的主意。她已经发育成熟了,胸脯胞满得像就要爆开的石榴。我常在被窝里想像从背后抱过去的感觉,在公路下面的草稞里和她私混--不过,老板娘的殷勤让我有点不安,总担心她女儿太大的胸脯里藏着什么阴谋。院子里有口源源不绝的水井。月色撩人,内心的骚动像大雪一样纷乱如麻。我翻身从床上起来,悄声来到废纸狼藉的办公室。月光在走廊上刷白了朝外的一侧,把疲倦的栏杆平放到清凉的地板上。我像踩着无数的睡眠走过去,似乎一不小心就会从地上爬起来一个被惊醒的形体。

  火车在奔驰。

  我想象一个年轻人经过漫长的旅程返回故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返回到最初的事物上。然而,就像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这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火车在原野上奔驰。雪意越来越浓重。它引起的痉挛深入地壳,在岩层中以电速向天际传递。终点站就要到了,人们显得异常兴奋,不相识的人隔着椅背大声攀谈,车厢里充满了兴奋和攀谈,变得更拥挤了。

  “啊?”

  “哦--”

  “就是就是。后来呢?”

  “哎哟!哈哈哈哈哈!”

  “他们几个一下都亮出了家伙……”

  “还是个小姑娘,才十七岁,”

  “整整十年哪!”

  “后来呢?”

  “吃了一惊”

  “四队我熟得很。留个电话给我”

  “跑嘛!哪个还充英雄?”

  “那个人我认识,”

  “哈哈哈哈”

  “一共吃了三斤!”

  “是真子弹,打在地上冒火……”

  “他”

  “噢!”

  “是”

  “咦?”

  “没有”

  “真的?!”

  “三个爱丝!”

  “完了,完了”

  “在哪”

  “不,不--不,不……”

  “没有”

  “哈哈!”

  “谢天谢地!”

  “干嘛?”

  “没有,真的没有!”

  1999年破产了也许又是也许这个强加于我们的节日不存在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但既然人们已经习以为常表达一下这个意思也不算故作姿态没有谁能击败我我也不曾对谁有过任何胜利这是时间及其主人翁的破产哈哈有意思的提法妓女这样便宜五分钱一个亏我想得出骨瘦如柴陷在他的胸腔里她说我们这样我们愿意好像是这个意思然后从瓦背上逃走其中一个扔掉了内裤屠杀和搜捕正在城里收网我们却浑然不知空气都绷紧了替他们瞎着急其实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前天晚上在那张小床上的最后一个梦醒来就看见清清在那里哭我说干嘛哭呀她说你知道你是永远回不去的我说哦是吗她说你去了你就会知道我为你感到难过我说是吗谢谢我不相信到了下吧下吧她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跟你回家我说不知道她说下巴下吧下吧你的下巴真是迷死人了弄得我神魂颠倒她不亲嘴只吻我的下巴她叫什么来着下巴下吧下吧下吧这真是奇迹下巴下巴下巴破产了彻底破产了

  下了车,他习惯性地向左走,迎面却是一面峭壁。峭壁上插满了涂着沥青的木电杆,电线上到处挂着从上面倾倒下来的垃圾。灰色的云也超载了上万吨的垃圾,在那里搁浅了。锋利的雪意像乱刀一样肆意横飞充斥在我们周围在其中穿行是艰难的。他最后一次回头,看见车站大厅的屋顶上“W车站”在天空中回荡。从世界各地拖来的垃圾云堆满了天空,在一块云的底部贴着标签,写着:美国·加利弗尼亚·1988。雪意四处横飞。比城市更多的瓦砾充斥在我们周围。人们隔街吆喝着喊着处理商品的价格一边厌恶地将泥土啐出来嘴角挂着长长的苔藓。汽车的尖叫自行车的铃铛无轨电车的低音剪草机的轰鸣建筑工地的打桩机人们踩进尘土的脚步声喘息声叹气声哽噎嚎叫低语录像室发电机在轰鸣喊杀声爆破声碰击声哭泣声游戏机房的混战啊啊拍击声叫卖争执追逐排队调笑呼喊谩骂比瓦砾更多。人们不得不大声地说话,因为雪意和瓦砾的尖啸把世界埋掉算了。

  “眼镜!坐三轮吧!”

  “干什么?你请客嗦?”

  “算我请客嘛!十块钱随便你到哪儿!”

  “我不如打的算了!”

  “人民广场堵死了,根本不通车!”

  “咋整的?”

  “活不下去嘛,造反罗!”

  广场。美丽的广场。幸福的广场。劳动人民在这里欢聚一堂。

  “我们要工作!”

  “我们要工作……!”

  “我们要吃饭!”

  “我们要吃饭……!”

  “打倒贪官污吏!”

  “打倒贪官污吏……!”

  “我们要当家做主!”

  “我们要当家做主……!”

  “自由民主万岁!”

  “……”

  “自由民主万岁!!”

  “……”

  “我们要饭吃!”

  “我们要饭吃……!”

  ……

  ……

  中山路口人群和前来干涉的武警正在发生冲突。没有人注意这两个人。他们站在W市政厅的大门前,旁若无人地大声争吵着。背后大门里面供着一尊秃顶的塑像,它的右手向前上方高高举起,腕子上吊下一块大木牌,上面写着:禁止通行。

  “他这样说过!”

  “他没有说!”

  “书上明明写着,白纸黑字!”

  “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

  “你放屁!”

  “没有!”

  “放了!”

  “没有!”

  “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

  “太好了!骂人就证明你们彻底破产了!”

  “你们也彻底破产了!”

  “去你妈的假道学!”

  “去你妈的假道学!!”

  “操你妈!”

  “操你妈!”

  “操你妈!”

  “操你妈!”

  “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

  ………………………………

  [背景音乐:《眼之魅》“你的眼睛看穿未来与过去……”

  时间:一个接近傍晚的早晨

  地点:W市胜利桥头

  人物:我们的主人翁。一群纠察队员。]

  “这座桥不准通过!”

  “……”

  “你这人咋回事?听到没有?”

  “……”

  “快滚回去!”

  “……”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不客气了!”

  “……”

  “狗日的!”噼砰叭咚#·%¥$@+!※≈∩≡▲∪★……“让你瞧瞧人民专政的厉害!”

  “……”

  “呸!像狗一样!”

  [《眼之魅》“是你!看一眼不能忘!”]

  他爬到桥的最高处,看到桥的另一半伸进了另一座完全一样的城市。沿着河岸,这两座城互相重复对称,或截然相反。一样的高楼林立,一样的浓云密布,一样肃杀的刮骨的雪意笼罩横飞,削尖了两岸对称的钟楼,上面的时间分别指着4:40—8:20,两座啤酒厂的烟囱正缓缓喷出一样的灰白色浓烟,在河心上空汇合,对称着腥臭的河水向东前进。

  他扶住石狮子栏杆开始呕吐。石狮子直撑着两只前腿,翻着两只鼻孔,两对门齿中间衔着一颗石球。石狮子也是对称的。他扶着石狮的脑袋呕吐,流下了干涩的泪水。我们在暗处注视着他,眼泪也在我们的眼眶里打转,但是我们怕被别人看见,只好无奈地叹口气,有人嗤嗤地笑出了声。

  这时,我们梦寐以求的女主人翁来到了桥上,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

  “是你!”

  “你还好么?”

  “啊,真的是你!”

  “怎么?你到南关来不是来看我么?”

  “是的……我迷路了。”

  “呵你看,两边完全一样,太美了!”

  “是的,美……”

  “十年前我叫你抱我,你干嘛跑掉呢?”

  “因为……”

  “你现在还愿意抱我吗?”

  “愿意。”

  “我是不是比以前长胖了?”

  “你比我记忆的还要美。”

  “我是说,如果你想要……而我……我也想要……这不正是我们……十年前最想要的么?”

  在两座城市深处两座对称的电视塔尖两只小爱神单脚立在那里闪烁着星光的翅膀拉满了两张弓向他们瞄准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

  “啊,正是这样!”

  “跟我来吧。我们应该抓紧时间!”

  天还没亮也不是黎明前那种令人有所期待的黑暗。冰冷的雪意像乱刀一样挥舞着散布着浓郁的葱香。二环路疯狂地旋转梦见一个遥远的湖泊曾经有过的芦花荷叶在那里浮现了她们随风飘摇虚声歌唱看不见的鸟群在振翅飞旋。她们唱:“啊——————————————”电线从头顶呼啸划过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低语……

  他来到街上,回身看见她还站在那里,挥动着一只白色的手套。路灯忽然灭了,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湖沼终于获得了圆满。野草丛生覆盖着一代又一代尸骨淤积的黑炭泥在风中飘摇沉醉。合唱的女声在爬行的雾气上漫延抚慰着浸透泥水的冰冷的草根。她们唱:“啊————————啊————————”看不见的水鸟在振翅飞旋。

  他沿着沉没的大街往前走。黑油油的路面向后流淌。一帧帧记忆的图景在那些街角巷口水磨石的台阶下水泥灯柱果皮箱后面闪现明灭。水草中的女妖也在虚声的歌声中神秘出没…………就在这时极高处弹开一个耀眼的窗口探出一只金属的蝎子泼下一盆赤热的血水刺耳地尖笑着又被弹回的窗页砰地一声关上。梦境消失了。只有干燥的废墟一样冰冷的城市。天际浮出鱼肚白。那滩血水在地上散发着龌龊的热气。

  幽暗的11路电车悄然停在身边。在红旗车站他跳下车,大口地呕吐着。他咬紧牙关,牙齿也呕吐下来,掉进沥青路面疯狂发芽。昏暗中慌忙走来两位老人,喊着:“平儿!你终于回来了!”

  没有人/当黑暗的西风沿空空的电线带来了雨打翻山路的回想无形的倾覆在黄昏深处的高台上深秋的硬币倾覆/没有人/在此时此刻当山洪枯竭雄性的温情爬满壁虎和花叶摩触纹上路灯的投影在停水的时候在语言笨拙的时候/没有人/在语言笨拙的时候牙齿已经磨砺当爱情不再是爱情当死亡不再是死亡当拒绝不再是过去当过去不再是……在那红白闪现的一霎那/没有人

  “哎呀我们平儿还是老样子。”

  “我看瘦多了,胡子都长出来了,也不刮一刮。不过……”

  “不过啥子!我看平儿就是没有变!”

  “就是就是。再变也是你的儿嘛!不过……”

  “就你罗嗦!只要是我们的平儿,还要不过做啥子?!”

  “人总要长大嘛,就像我们总要变老。不过……”

  “算了算了!平儿,你看妈妈变老没有?”

  “怎么会不老嘛!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过……”

  “唉!我经常做梦背平儿,人都长高了,脚顶到地上,怎么也背不动……”

  “他小时候真叫人吃了不少苦。不过……”

  “看到平儿过得好,我心里也就放心了。”

  “对!对!”

  “平儿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不会看不起这个家了吧?家里什么也没变,都怪你老子老实,没有用。”

  “怎么能这样说呢?厂子都要倒闭了,那么多下岗职工,真是没有办法!不过……”

  “不要提你那个洞!想起那个洞我就烦!”

  “我在屋顶上开了一个洞,大家都可以出去透透气,也算是一件好事嘛!平儿,你说对不对?”

  ……………………

  听到一连串钟声的最后两下,他爬起来,来到堂间。他看到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亲切自然又无声无息。他和起身盛饭的平儿擦肩而过。被他自己的命运绊了一下,平儿踉跄地穿过他,扶着墙站稳了。大家都关切地看他。母亲念叨了一句什么。他似乎被异外的插曲振奋了许多,回到座位上狼吞虎咽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听到老人的房间里爆发着积怨如雷的鼾声。他推开厨房门,最后听到母亲一声模糊的呓语:“好热啊!”

  雪终于开始下了,屋顶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他踩着细雪往前走。空气变得稀薄,瓦砾早已被感动消融。雪越下越大,在午夜的废墟上充斥起来。没有湖也没有野草没有歌声也没有鸟没有回忆没有梦没有爱也没有尽。没有。他往前走,翻过一道石灰刷白的栏杆,来到一个长长的平台。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怜悯没有试探也没有结果没有痕迹没有理由没有话也没有方向没有没有。这是一个陌生的车站。漆黑的屋顶上闪烁着两个字:燃烧。一列幽静的班车停在那里,车牌上隐约可见:燃烧--(直快)--燃烧。

  他攀着车把正要上车,一股力量托着他的脚把他猛地向上送。他险些摔倒。一个黑魆魆的幽灵对他咧开豁口的门牙谄然一笑:“两块钱,先生!”

  车厢里光线幽暗古老。一排排的座位都空着。几个穿麻布大袍的卷胡子和几个穿粗布大褂的乡巴佬面对面坐在一起。他们都像是睡着了,保持着谈话的姿势凝固在时间中。雪崩溃了,发出隆隆的声音。火车艰难而绝望地启动了,发出锈兵器的碰击声,仿佛只能从大雪的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她说来吧我说好她说轻点我说知道她说知道什么我说知道知道她在笑我说你真美她说真想不到我说是的她说你以前想到过吗我说是的她说是想和我吗我说就是你她说啊我说你真美她说因为你爱我我说正是这样她说啊我说别怕我再轻点她说你真好我说现在不她说那是因为什么呢这是泪我说是的就要这样她说啊我说因为就这样我放弃了她的腿这样窄下颌到脖子的线条真美她猛地抱紧说别我说嘘她说还要我说没了她说还要等多久我说不用十年我大笑她在笑又哭了

  穿麻布大袍的卷胡子说:理想正是这样我们沿着时间前进正是它帮助我们创造了完整的历史无论从何时截断都完美无缺理想正是这样它没有原因没有结论没有开端没有终点比我们最后一口气稍长那么一点是永恒之物它不是爱不是美不是性不是深仇大恨也不是一个习惯不是信仰信念信心如此等等也不是某个不明不白的愿望不是祈祷不是誓言不需要兑现而正是它使这一切成为必要和可能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穿大褂的乡巴佬说:逝者如斯夫--说完捋着胡须将一只三钱酒杯倒进喉咙。

  雪带着怨恨追赶着这列零点班车,最终只是掩埋了它掠过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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