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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繁华淘尽,一切都已沉静下来的时候,大家都得以冷静地审视从前,于是莲子有了这样一部书。关于莲子,杨竞在湖南卫视中披露了一些事实: 如果说分手以后我们还是朋友的话,现在只能算是一般的朋友。莲子虽然在3年前就皈依佛门,但她依然不能完全撇开尘世。在我们面对过去的、曾经为了发表、为了出书而共同说谎的经历,我有勇气在《玫瑰之约》上说,如果莲子有真正皈依的心态,她应该更有勇气直面过去。 莲子的诗集《单人牢房》、报告文学《远方交响曲——余纯顺孤身徒步中国纪实》应该是我们二人合著的。在《单人牢房》中,莲子只写了一首完整的诗。然而在她的这本小说封底的自传中,依然把《单人牢房》当作她个人的诗集,没有客观提到主要作者,并遗漏了另一本我们两人合写的《远方交响曲》。这种做法和她以前曾经表示要公开这段事实的决心完全相悖。 她坚持这样做,就会让许多读者觉得,杨竞在《玫瑰之约》中撒了谎,她在书中(313页)她做了说“真话”的姿态,说出了是二人合作,但具体如何合作法,她只字未提,只是用“因为女人好出名”的托辞简单地给这段历史划了句号。 而真实情况又是怎样呢? 实际上,是我提出只署上莲子的名字的。 因为当下文坛龌龊得很。如果当时署上杨竞的名字,这本书也许永不为人所知;但署上莲子的名字,果然就很快成名了。 莲子说,这两本收自身的底气不足,正像作者命运一样黯淡。但事实上,《远方交响曲》自费印刷5000册被销磬。莲子正是靠《单人牢房》而被文坛认识,而走红,并被《读者》、《中华文学选刊》转载,莲子因为我的文章而被读者所认知。 今年初,我们出版《林中的响箭》和《西域的忧伤》时,还在维持着一种谎言。后来,莲子答应要把事实公布出去,但从现有的情形看,她依然想把自己继续保持在名诗人的光环里。 这不是本书的艺术缺陷,而是人格的暗伤。《玫瑰之约》播出后,我受到了一些非难,甚至包括莲子的非难,但是我想,我们需要实事求是,你可以真实地写我,我也可以真实地谈你。这是为往事“排雷”。让我不说出事实,那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余纯顺永远留在了路上,莲子奔赴在间偈的路上,而杨竞也无法停留,仍然通过自行车强化在路上的感觉。不管是对于莲子,还是对于杨竞,对于死去的余纯顺,我想都会如此;停下来,就意味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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