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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颐和园北边小清河一带,有一个被人们视为“怪人”的老大爷--刘景文。这位老人是一家饭馆的老板,可他每天三顿就是一碗白面条;他的衣着打扮土得不能再土,像个拾荒者,可他却已资助了50名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他在当地住了大半辈子,朋友却很少,周围的人都觉得他“精神有问题”;他每天晚上都有家不回,有屋不睡,支几张桌子,就那么孤单地睡在饭馆门口的露天地里,睡在国旗旗杆旁…… 从刘景文老人的言谈话语、从他那花白的头发和时常湿润的眼神中,记者看到的,除了一片心底无私的炽热情怀外,更有一份无处倾诉的孤独。 十二年风雨助学路--一个捐资助学者的口述实录 初见刘景文,完全看不出他就是一家饭馆的老板。他皮肤黝黑,身体壮实,说话直来直去。他对记者说,在现在这个社会,很多人把钱、权看得太重,没有几个人肯跟他这个“乡巴佬”坐下来,耐心地听他讲那过去的故事。 与刘大爷坐在路边上,倾听着他的一句句的诉说,记者忽然感到时光在不停地倒转,仿佛回到了那个满是苦难、又满是纯真的年代,浑然忘却了身边车水马龙的喧嚣。 小时候想不到的好生活现在实现了,所以我们全家对党、对国家有着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现在有人理解不了。 我是北京人,1947年农历3月生人,是在颐和园北边的骚子营土生土长起来的。我家出身是贫雇农,家中一贫如洗。我13岁就开始挑粪,那时干活比现在累100倍,一个月才挣18元,但那时的人们对党的热爱之情使得我们拼命地干活,常常干到夜里一两点。 当时我家生活最困难,我赶过马车,养过鸭子,为了挣更多的钱,1976年,我又当上了装卸工,6个人一天要装、卸八九十吨水泥,累得连骑车的劲都没了。 到了80年代,改革开放了,这时我看周围的邻居都做生意了,家境比我家强多了,我也想闯一闯。1984年初,我们在颐和园广场承包了一个商亭,卖汽水和面包。那时我们一个月能挣五六百元,孩子也穿上新衣服了,我们挺满足的。 我打心眼儿里感激党和国家,因为没有国家的新政策,我家恐怕到现在还在饿肚子呢。我就在心里想:总有一天我要找机会报答祖国的养育之恩。 1985年这一年的夏天,河南驻马店地区发大水,我80多岁的老母亲在邻居家的9寸黑白电视里看到,在水中挣扎的、被解放军救上来的好多妇女儿童都是破衣烂衫,有的甚至光着身子。我母亲看后心里特别难受,就对我说:咱们帮帮他们吧,我这儿还有钱呢。 我知道,我妈有5000元存款,那是以前她养的六七十头猪卖的钱,这是她的养老钱。但我妈说:“我这么大岁数了,过不了几天人就死了,也用不着这些钱,你把钱取出来捐献了吧。” 我取了这5000元,又拿出自己积攒的1万多元钱,又向亲戚、邻居借了1万元,凑在一起共25000元,把钱都买了服装。那时的衣服很便宜,装了两大包,比人都高,装了满满1辆卡车。我用大排笔在包上写下三个大字:“首都情”。字写得不好看,但却代表我的心。我知道,这1万多元借款我要拼死拼活干一两年才能还清。但是,这样的大灾也许几年才有一次,这是一个报答人民的机会。像我这样一个过去始终解决不了温饱的人,现在有吃有穿了,我小时候想不到的好生活现在实现了,所以我们全家对党、对国家有着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现在很多人理解不了。 有人骂我是守财奴,舍不得花钱。可我敢说,这些年我没错花过一分钱,我把钱全捐给了老区的孩子。 由于颐和园广场改建,我又改行卖肉了。我花300元钱,把农业大学对面马路西侧的三间小土房买了下来,这三间房是私房,加在一起也不到30平方米。我到周围的村子里收猪,自己动手屠宰,检疫合格后拿出来卖。我卖的价格最低,人家卖一头猪就能赚100多元,我卖七八头猪才赚100多元。但由于我卖的肉质量好,价钱低,有的人甚至从10里地以外到我这儿来买,生意很火。不到七个月,我就把欠下的1万元钱还清了。 富了以后,我想去外面看看,上老区、上毛主席当年的长征路走一走。我们这儿附近有一支部队,我平时和他们关系挺好的,认识他们的团长和司务长。1988年夏天,他们要到井冈山一个基地去训练,我就跟着他们的车去了井冈山。 那几天,我在当地的山村里到处走到处看。有一天,我看见一座破庙前的露天地里,一个光着膀子的老师正在给学生们上课,我看着挺新鲜。我发现旁边几十米远处还有不少孩子,满脸是泥,也在远远地听课,他们都是交不起学费的。 这之后,我就跟着那些念不起书的孩子到家里去看,我一共去了10来家,最远的有20多里路,要走两三个小时。这些孩子的家里破烂得简直难以想象,身上穿的也不像是件衣服。我很有感触:这些老区人民跟着共产党打天下,可是到现在还这么贫困,解放四五十年了,老区人还在受苦,我感到很羞愧。我当即就把身上带的2000元钱分给了10个失学儿童的家长,让他们把孩子送回学校。 这之后,我还去了一次延安,在志丹县和塞县转了100多里地。那里老百姓的生活更苦。我就找了志丹县与塞县交界的一所条件最差的小学,我把身上带的6000元钱交给了老师,由老师再发给20个没钱念书的孩子,并且让每个孩子给我写一个收据,证明他们确实收到了。这些孩子有八九岁的,有十二三岁的,都没钱上学。我对他们说:首都人民没忘记你们。我还说,将来我挣了钱,会再来的。 从老区回来之后,我更是卖足了力气,拼命地干活,想多挣点钱捐给孩子。 十二年风雨助学路 1992年以后就不卖肉了,因为我们卖不过外地人了,他们给猪肉注水,价钱就比我还便宜,我要是按这个价钱卖,每头猪就要赔100多块钱。老顾客还不相信我说的话,认为我卖的价高。 于是我就把小店重新翻修,盖成了铁皮房,办起了“文云小吃店”。我卖的熟食是从国家肉联厂批发来的,合乎卫生标准,价钱也低,在当地生意挺火的,我就又开始资助老区的孩子。这一年的6月,我曾去过山东临沂微山湖地区,在湖东岸资助了8个老区失学儿童,给他们每人每年100元钱。这8个孩子在1997年上了中学后,费用又加到每人每年150元,一直坚持到现在,其中有一个孩子考上了大学。 1992-1996年,我还资助了8名大学生。这些学生刚刚考上大学,都出身于外地农村,家境贫寒。他们放学后,常常来到我的小吃店帮忙做工,等客人走后,他们把人家没吃过的剩包子、馅饼放在一起,拉上窗帘悄悄地吃。我知道后心里很难过,4年间就一直资助他们学费。 我和老伴儿上山捡破烂,到饭馆捡剩食吃,我们节省每一分钱,目的就是让孩子能多念一个字。 1996年,北京整顿高校周边环境。农业大学周围的农贸市场都被撤掉了,我那暂时停业的小店也被拆除了。国家整治高校环境,我可以服从大局,但总得帮我找一块地方继续干下去呀。小店没了,就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捐助的沂蒙老区的几十个孩子眼看就要失学了。 我成天心急火燎的,上百次地到各个相关部门请求支持。在区综合整治办,我含着眼泪说:可千万不能再让这些孩子失学了啊!老区的孩子还在受苦,他们吃不饱饭,念不起书。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批给我一块地儿,让我把小店再盖起来,为了这些孩子,累死我都认了! 区综合整治办的几位主任都很同情我,帮我奔走呼吁。但因为种种原因,批一块地过程太漫长了。 那一段时间,由于没有小店支撑了,我和老伴儿只好每天早上4点钟就爬起来了,去爬百望山、香山和颐和园,捡人家扔在山上的可乐瓶、易拉罐和纸箱子,捡回来卖钱。 我们舍不得花钱吃饭,身上带的窝头、干馒头吃完了,就到饭馆里捡人家吃剩的饭。我们节省每一分钱,目的就是让孩子多念一个字。就这样,在两年间,我们靠捡垃圾挣来的钱,咬着牙坚持寄钱给沂蒙山区的8名成绩优秀的学生,我们做了最大的努力了。 1998年5月,海淀区的领导同意我临时占用圆明园西路小清河车站旁边的一块地。这块地已经荒了二三十年了,垃圾堆成了山,旁边还有一个大水坑。我分别找到有关部门,盖了5个章之后,开始重建小吃店。 我和老伴儿两个人没日没夜地苦干了3个多月的时间,在7名大学生的帮助下,清走了垃圾,填上了大坑,建起了一间105平米的“文云小吃店”。我还特意做了一副旗杆,立在饭馆门前,我要让五星红旗永远飘扬在小吃店的上空,飘扬在我的心中。 现在,我又资助了山东平邑县岐山乡北大支坡村的38名小学生,看着他们寄来的照片和学习成绩,我的心踏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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