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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沈空大走廊

http://www.sina.com.cn 2001/06/05 09:49  新浪文教

  沈阳空军大院很是宽敞,绿化带搞得很有层次,杨柳成行,花坛成排,鲜花盛开时节,空气格外清新,环境格外优美。大操场上每天荡漾着战士出操跑步的勃勃生气,战士们每天引亢高歌,战士的旋律粗壮豪迈,不知是否因为这种生气感染了在这个大院里出生的孩子。反正郎朗来到这个大院就总是显得虎虎而有生气。一双大眼睛总是那么好奇地睁得溜圆,胖胖的胳膊嫩藕似地光滑,整天咿咿呀呀,用他独特的语言与父母与周围世界进行着可笑的交流。他很少睡觉,也很少哭闹,精力特别充沛。

  这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大家都管他叫小胖子——80年代的小地主。这个小地主特别撩人,爱穿大鞋,拖拉着满走廊晃,衣服也胡乱披着,一路得意地唱下去:“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阿姨们爱逗他:你不像济公。他歪着头:怎么不像?阿姨们说,人家济公是光着屁股,你咋不光屁股?瞎说!他嚷叫着,不再理睬身后发出一片笑声的阿姨们。筒子楼里居住着十几户人家,大都是文工团的,每天都有音乐都有歌声,一条长长的大走廊里充满乐趣。这种缺乏私密性的居处给人们带来了许多幸福和欢乐。孩子们的年纪也相差无几,父母们对待独生子女的态度都充满理想主义色彩,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学点什么,能够出人头地。在大走廊这些孩子当中,小胖子是最招人喜欢的。他聪明灵利,见人没有陌生感,谁逗他他都不恼。周秀兰每天得上班,为了照顾好小胖子,她把姥姥接来了。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姥姥特别疼她。姥姥特别喜欢小胖子,小胖子从小吃母奶,一口牛奶不喝。

  周秀兰在小胖子一岁半时,要给他忌奶。可是,小胖子不干,要忌掉可太难了。每当周秀兰狠着心不给他喂奶让他喝牛奶时,他就会死劲闭着眼,摇着脑袋,哭喊着踢蹬小腿,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导致几次忌奶失败。结果,还是周秀兰的姥姥帮着想了个办法,往奶头上抹紫药水。小胖子精明得很,他被紫药水吓住了,他再也不敢往母亲怀里拱了,但他恨太姥,他知道这是太姥使的坏,他撅着小嘴对太姥说:“小太姥坏!”郎朗跟太姥的感情很深。

  长大了,他依然不忘太姥的恩情,每次回沈阳,只要有一点空儿,他就会跑去看望太姥。太姥如今经93岁了,却依然头脑清晰,耳聪目明。回忆小胖子小时候的故事,周秀兰记忆可深了。她说郎朗从小就是个把家虎,谁到他们家来他都格外留心。邻居们没见过这样的小孩,都爱逗他。有一次,一位邻居到他们家来,小胖子坐在氮盂上排便。他手里拿着一张广播电视报像模像样地看着。那位大嫂与周秀兰聊了一会儿就要告辞时,故意给周秀兰丢了个眼色,然后,偷偷摸摸地拿起桌上一把汤勺,藏在背后。结果,她刚刚迈出门,坐在氮盂上的小胖子就喊起来了:妈妈,不好了,咱家的东西被人偷走了!这一喊,把两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

  那位大嫂连声感叹:这个小胖子,你说他咋这么有精神头儿?俺家那小子别说拿个汤勺,就是把我们家给搬走了他也不会管的。那时候郎朗只有2周岁。郎朗从小爱唱歌,他最爱唱的一首歌就是大海故乡,整天哼唱着“大海呀,大海,”“大海呀,大海……”当这充满童稚的歌声在大走廊里回荡时,需要提到一个重要的人物了。此人是文工团的指挥,大家管他叫老金。老金不住在这栋筒子楼,他住在院里更高级的干部楼。不过,每天一有空闲,他就喜气洋洋地到筒子楼来搅和。他一来,大家就高兴。他极随和,极热心,每天都快快乐乐,他的快乐就像个没家没业的单身汉。他进到大走廊可以到任何一家吃饭,任何一家都欢迎他的到来。老金在这条大走廊里享有着特殊的地位。他还爱开玩笑,特别爱跟那些家属开玩笑。他的年龄比郎国任他们这些年轻父母大一些,他的阅历他的水平他的见识也都比较出众,所以,大家都很拥戴他。

  郎国任是位心气很高的人,他能从心里佩服的人不多,但是,他很佩服老金。老金说什么,他信服。老金就像教父一样在大走廊里发挥着作用。老金还喜欢孩子,喜欢大走廊里所有的孩子。他像个大孩子王。就是因为老金的鼓动,大走廊里响起了钢琴声。他鼓动所有人家买钢琴,他最早宣传钢琴对培养孩子智能的种种好处。有一对同姓的男孩和女孩是第一批受益者,他们几乎同时开始学钢琴了。他们的父母都在沈空,都有文艺细胞。每当这两个孩子开始弹琴时,大走廊里的人就围拢过去瞧新鲜。很快,大走廊里又多了几台钢琴。每当谁家又买了一台钢琴时,老金就多了一份成就感。郎国任当时也心动了,但是,苦于没钱买。那时的钢琴还没有涨价,一台只需一千多元。老金见郎国任还在犹豫,便天天动员他,并且告诉他钢琴马上就要涨价了。郎国任夫妇一商量,决定买钢琴。钱不凑手,性急的周秀兰出面张罗借。

  很快把钱凑齐了,托人到沈阳中街的一家商店买了台北京钢琴厂出的“星海”牌钢琴。当时钢琴还挺便宜,他们买回来没几天,钢琴就开始涨价了,而且短时期内一涨再涨。为此,他们夫妇很是庆幸。大走廊里几乎家家都有了一台黑漆光亮的钢琴,这一下子,老金更繁忙了。这家请,那家拽,都让他看看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弹钢琴这块料。那些日子,大走廊里天天传递着谁家孩子弹琴弹得怎么样的情报,这种情报牵动了家家户户,使得每家每户平填了许多快乐和忧愁。老金预言说我们这个大走廊里将来会出肖邦的。这种预言辉煌地鼓舞着头脑发热望子成龙的家长们。郎国任当时并不像那些家长们那样认准了肖邦,认准了钢琴。他当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每天都被世界杯足球赛吸引着,抱着电视从早到晚,看得昏天黑地。菜也不买,家务活一指头不动,周秀兰上班回来,见丈夫还在看足球,旁若无人,旁边桌上还摆放着几个空碗,显然是他吃完饭连收拾一下都不肯动地方,再去橱房一看,一点菜都没有,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从早晨离家上班时就叮嘱他买菜,准确说她在二天前就让他买菜,他答应得好好的,就是不买。于是,他们吵起来。吵归吵,闹归闹,足球不能不看。

  郎国任就是有那么一股劲儿,岿然不动。到头来,还是得周秀兰含着一腔委屈的热泪拖着疲倦的脚步出去买菜,然后做饭。周秀兰跟老金没少抱怨郎国任。世界杯持续一个多月,他郎国任一场没落地看了个暴。这时候,他们的小胖已经坐上了琴凳。当一个惊人的消息从老金的嘴里瞬间传遍大走廊时,郎国任还在那里为巴西队未能夺冠而唏嘘感叹呢!人们纷纷来到他们家,吵儿八火地,人们在交头接耳,正在睡觉的郎国任恍惚中听到人们在说,老金说的,小胖子刚一上琴,手指就能立起来。小胖子可了不得了!郎国任见满屋是人,不好意思再睡了,他爬起来,揉搓着惺松的眼睛,看到邻居们把儿子围在钢琴前。儿子那双胖胖的小手在光亮的键盘上鼓成了两个小馒头,手背上那一排胖出的小肉坑清晰入目。随后,他听到了稚嫩的琴音,就像他听到了“大海呀,大海,大海呀,大海……”他只是笑笑。他当时绝没有来的人那么惊讶于儿子的钢琴天赋。但是,老金跟他说了,你儿子太有钢琴天赋了,你好好培养吧,错不了!

  老金说得十二分正经,老金从没这么一本正经地夸过谁家的孩子。于是,郎国任往心里去了。郎国任为儿子设计未来的第一步,是要给儿子找一个最好的老师。鉴于他对钢琴的理解,第一位老师是至关重要的。根据自己学二胡的经验是这样的,而钢琴这种高贵的西方乐器更是如此。他打听到了沈阳这个地面上最好的老师就是沈阳音乐学院的钢琴教授朱雅芬。要想跟朱教授学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朱教授手下的学生很多,她除了在音乐学院正常授课之外,还得带研究生,还有很多社会活动,还得著书立说,她的时间有限,精力有限,她拒绝了许多登门求教的家长和学生。在他们居住的这条大走廊里,那两个同姓的孩子就是跟朱老师学琴,这一点让郎国任羡慕不已。说不清郎国任通过哪条渠道找到了朱教授的家。

  朱教授是上海人,从小生活在英租界。她们姐妹三人都会弹钢琴,素有朱家三姐妹之称。50年代时,她代表国家青年艺术团到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进行过访问演出,她当时弹伴奏。我曾在《中国钢琴梦》一书中详尽地写过她的辉煌,也写过她的坎坷。应该说,辽宁的钢琴能有今天的水平,完全得力于他们那一批从上海来的音乐人才,他们是辽宁钢琴的传播者。与她一同作出贡献的那批人中还有金石、林振刚等。朱雅芬的价值不仅在于钢琴教学与研究上,她还是个学者,经她翻译的美国钢琴家班诺维兹的“钢琴踏板艺术”一书是部影响广泛、学术价值很高的教材。走进朱老师家门的郎国任第一眼就强烈感受到了浓郁的文化气氛。房间摆设简洁朴实,钢琴是台有着历史感的美国旧钢琴,墙上方有一个石膏雕塑,那是一只艺术线条十分优美的手。一看这只手,就让人意识到钢琴韵律的高雅与神圣。朱老师戴着金丝边眼镜,平和之中,透出一种知识女性的尊贵。

  见过世面的郎国任与朱老师见面时竟显得有些拘束了。倒是郎朗进到这间琴房时,依然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赢得了朱老师的喜欢。他戴着大盖帽,扎着武装带,腰上还挎着带皮套的两把枪——双枪。他当时见谁掏枪瞄准谁,只是见了朱老师时,没掏枪。而是非常英武地给朱老师行了一个军礼,一个好神气的军礼,这给朱老师留下非常难忘的印象,多年之后,朱老师讲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时,还那么兴致勃勃。朱老师让他弹琴,他就弹,一丁点都不客气。腰板坐得笔挺,非常有精神头儿。当时,立于一边的郎国任紧张极了,他知道朱老师是在考察他的儿子,是在给他的儿子作出鉴定,一旦不满意的话,谁说也没用。

  朱老师是个很的原则的人,她往那儿一坐,不言自威。完全是一幅权威架式,令郎国任肃然起敬。他的心一直悬着,生怕朱老师相不中他的儿子。郎朗呢?毫无负担,一挨琴凳就马上亢奋起来,仰着小平头,自信而得意。或许正是这种极佳状态赢得了朱老师的好感,当即接受了这个学生。像所有孩子一样,每周上一次课,留下曲目回去练,到了下一周上课时检查弹得是否正确。朱老师教学以严格著称,她根据不同孩子的接受能力留不同量的曲子。但是,每一次郎朗都想多贪,他都嫌老师留得太少。郎朗弹琴的进度和回课的质量让朱老师惊讶,郎朗最高兴的时候就是能够得到朱老师的夸奖。郎朗是激情式的孩子,越夸他他就越来劲儿,这种孩子与那些被家长逼着弹琴的孩子截然不同。但是,打基础的时候不能求快,得求扎实。一方面不损伤郎朗的积极性,另一方面还得控制着他的冒进,这个尺度朱老师在把握上确实很用心思。有时候回课时,一首曲子郎朗的确弹得不错,按一般情况是可以放行的,但朱老师从更高的标准上努力再挑点毛病,逼着他再去求精求细。

  郎朗当时不爱上幼儿园,一去他就哭闹。可是,不去幼儿园怎么行呢?每天早晨,他精乖得很,一到了父母要送他上幼儿园时,他就想方设法逃脱,为此,每天早晨送他上幼儿园成了一个很大的麻烦事。来强硬的弄得他大哭小叫的终不是个办法,郎国任就想招儿。有一次郎国任哄他穿新衣服,那是郎朗非常喜欢的运动服,他看到院里的小朋友们穿,他就羡慕坏了。所以,当爸爸把衣服往他面前一抖,他的大眼睛就立时放光了。然而,就在他刚要伸手去抓衣服时,他冷丁从爸爸的眼睛里发现了一丝狡猾的光泽,立时察觉了爸爸的阴谋,肯定是要以此骗他去幼儿园。于是,他就赶紧往墙角后缩着不肯穿,结果,郎国任一把抢抱过儿子,扛到肩头,像扛一袋子面粉大步流星往门外跑。郎朗拼命哭叫着“妈妈,妈妈!快救救我呀!”周秀兰是又好气又好笑,眼睁睁看着儿子悬空踢蹬的小腿,朝她扎撒着的求救的小手。不上幼儿园可以,但得有个条件,那就是得好好在家练琴。他们与儿子“签定”了协议。

  从此,儿子被牢牢拴在了钢琴上。如果他弹得稍有问题,只要他们一说明天把你送到幼儿园去,那他就管保好好地卖力气弹。促使郎朗卖力气弹的一个直接原因,是那两位比他早弹一年多的同姓孩子。那两个孩子的家也分别住在这条大走廊里,一家只要响起琴声,另外两家都可以清晰听到。于是,三个孩子在默默地较上了劲,展开了竞赛。开始,那两个孩子并没有把比他们小好几岁的郎朗当回事,他们两个互相比着,自从郎朗跟着朱老师学琴以来,每天这条大走廊里弹得最早弹得时间最长的人就是这个小胖子。他铆足了劲,一定要撵上他们的进度。平时,那两个孩子大约是早晨6点半左右起来弹琴,他们的居室与郎朗家挨得特别近,那个大男孩家与郎朗家只有一墙之隔。早晨起来时,挪琴登的声音都能够听见。有一次,郎朗刚睁开眼,还没等伸懒腰,就听见了隔壁挪动琴凳的声音,他嗷地一声叫起来,光着身子扑到了钢琴上,抢先敲响了第一声钢琴。等那边随后才响起钢琴声时,小胖子那个得意呀!就像打了一场大胜仗。

  那个大男孩当然也因为这个小胖子而憋足了劲,每天练琴时间和效率也明显强化了。但是,他们毕竟已经上学了,每天得有功课,可是,小胖子还远没到上学时间呢!到了夏天,大走廊里家家开着窗户,家家孩子都在挥汗如雨地进行着弹琴比赛。大孩子都弹到849时,郎朗才开始弹599,可是,他抱定一个信念,一定要赶上他们的进度。郎朗每次到朱老师家上课一进屋就高声大嗓门地向朱老师报告战局:朱老师,我今天又比某某早起了半个多小时!朱老师,今天好险呀,我差点就让某某抢先了,我听到他掀琴盖在声音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抢过我!朱老师,他们天天得上学,我一整天都没事,我比他们多弹2个小时呢!当朱老师笑眯眯地夸他好好好,我们的郎朗是好样的,我们的郎朗能撵上他们时,小胖子可来劲了!他的情绪也深深感染了花甲之年的朱老师,使她也童心焕发起来。

  于是,这一老一少在上课时,有一番特别的乐趣,他们师生之间也结下深厚友谊。去年,朱雅芬老师在美国讲学时,还曾专门去克蒂斯音乐学院看望郎朗。当朱老师出现在郎朗家中时,已经比朱老师高出一头的郎朗还像小时候一样,高兴地喊叫着扑向了朱老师。朱老师还和过去一样关心着郎朗的成长,当她听说郎朗每天练琴还是那么疯狂,至少弹十多个小时时,她劝郎朗可别累坏了。在朱老师面前,郎朗还是那么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他总有好坏么多得意的事情要向朱老师汇报。当然,他也和过去一样渴望得到朱老师的夸奖。郎朗成功的道路上有过许多人的汗水,赵屏国、殷承宗等,但是,朱老师给郎朗打下的基础是人人称道的。即使是那么爱挑剔的郎国任什么时候说到朱雅芬老师,也仍不失敬意。郎朗走上钢琴道路,与那条大走廊有着密切关联,与那两个比他早学一年多的大孩子的比赛,不仅使他增加了弹钢琴的兴趣,更重要的是开掘出了他那种天性中的竟争意识和一股不服输的精神,这种精神是他后来一系列大赛中立于不败之地的最重要心理品格。最不应该忘记的是播种者老金,这位极赋音乐才气,却并未能够成就大业的人物。

  他的热心染烧了沈空那条大走廊,他把那么多的家庭的孩子都活弄起来了,都卷入了钢琴狂热中,这令他每天活得很是充实。他常常把各家孩子和家长集中起来,开个小型钢琴音乐会,他让孩子们在一起比赛,形成一种竟争气氛,每到周末晚上,大走廊的住户就像过年一样,歌舞升平,琴音袅袅,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音乐氛围,正是在这种氛围中,出来了三个杰出的琴童,其中有两个就是同姓的那两个孩子,他们无疑是沈阳这座城市中千千万万学琴孩子中的姣姣者,钢琴影响了他们的人生,他们也与钢琴有着不解之缘,他们分头考取了音乐学院钢琴系。这两个孩子虽然不如郎朗那么辉煌,但是,如果不是他们先于郎朗学琴,被郎朗当成目标天天追撵,那么,郎朗开始弹琴时是不会那么投入,不会激发出那么惊人的才华的。

  任何天才的成长都是离不开童年的环境的。我们到波恩去追寻贝多芬的音乐足迹时,我们为那栋粉色粉刷的四层小楼而留恋忘返;我们到俄罗斯去感受霍洛维兹、拉赫玛尼诺夫、屠格涅夫的神韵时,我们能不面对涅瓦河的黄昏沉思暝想吗?我们瞻仰老海顿那苍然白发,聆听不朽的《惊鄂》《时钟》时,我们眼前掠过的应该是奥地利那古朴神圣的都铎式钟楼,和与此迭印的远处的更为神圣的皑皑雪峰。我们到鼓浪屿小岛谛听夜晚如鼓的涛声时,我们能不回荡着殷承宗手下兴风作浪的“黄河”吗?

  自然,我在为郎朗这位少年钢琴天才作传时,对那条大走廊情有独锺。我想去那里看看,哪怕拍下一张照片留作纪念。然而,非常遗憾,那条大走廊早已拆除了,在那里除了感受城市的躁音和喧嚣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音乐氛围和感觉了。大走廊从沈阳这座城市消失了,却无法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特别是在那里生活过的孩子们,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还能记住故乡,记住父母,就一定不会忘记那条大走廊的。那是一条音乐走廊,一条钢琴走廊,它虽然阴暗简陋,却连接着一个难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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