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记者 朱小旅
老昆明报上看昆明8
栏目合办:市档案局
每个人的童年记忆里都有一段单纯而难忘的经历,独一无二,却又刻有时代烙印,折射着时代的变迁。1958年的《昆明报》记录了当时各级部门对成立、办好幼儿园的高度重视和市民参与兴办托儿机构的热烈氛围。让我们跨越半个世纪,通过拾起三代人对于幼儿园时期的记忆,回味那些逝去的美好时光。
1958年11月2日《昆明报》
把妇女从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
我市郊区实现托儿化
本报讯 九月底,我市郊区办起了幼儿园、托儿所和婴儿室1996个,收托婴、幼儿童41885人。至此,郊区已实现了托儿化。
为了把绝大部分妇女劳动力从家务琐事中解放出来,成立托儿所已成为广大群众的迫切要求。各区领导对此也都十分重视。西山区区委在部署中心任务时统一安排了托儿工作,并抽调了70多个中小学教师到各队进行宣传、组织工作。区委还提出:把觉悟高、身体好的人调到托儿所工作。该区把最好的房子腾出来给托儿所。由于领导重视,群众发动好,该区在一个月内托儿人数就由八千余人增至一万余人。
各区在办所中,都能因陋就简,勤俭办所,依靠群众解决设备等问题。海口区中宝乡原准备用一千元购置儿童棉被,但家长[微博]们纷纷拿出棉被,结果只买了二床被子就解决了问题,托儿所的其他设备80%都是群众动手自己解决的;为了在现有的基础上办好托儿所,各区托儿所都注意让孩子们吃饱睡好不生病。官渡杨家乡的幼儿园与该乡的医院配合建立了儿童健康卡片和晨间检查制度,并办好孩子食堂,因而该幼儿园没有一个孩子生病,个个都长得很健康。
现各区托儿所正向全托发展,全郊区已办起了16个全托托儿所和幼儿园。办了全托托儿所后,妇女反映很好,安宁官相街的赵琼英说:“全托幼儿园和托儿所有三大好处:第一,可以一心一意搞生产,以前晚上加班到十点钟就挂着孩子;第二,娃娃在托儿所比在家里好,又安全又吃得好;第三,大的孩子可以去上学,不必再当文盲了。”
[点击昆明报·1958]
【民间记忆】
彩色的幼儿园
采访对象:张正华 60岁
“虽然在那个年代,小朋友们穿的衣服、幼儿园教室的装修普遍都是灰色调,但在记忆里,我的幼儿园时期是彩色的。”60岁的张正华说。在他的印象中,上幼儿园的经历是快乐、难忘的。
1957年,三岁的张正华开始了他四年的全托幼儿园生涯,回忆起那段时间,老人笑了起来。“和现在的幼儿园不一样,那时的幼儿园大多是全托制,妈妈把我交给老师后,要一个星期才来接我。有时候家长太忙,就由老师或同学的家长把我送回去。”
张正华的幼儿园从1957年持续到1961年,中间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而在这自然灾害期间,竟然每天能够吃饱饭,早上还有牛奶喝,有鸡蛋吃,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有点幸福过分了。“物质条件确实不错!”张正华感慨道。
【记者观察】
半世纪幼儿园变迁
让我们跨越半个世纪,通过拾起三代人对于幼儿园时期的记忆,来回味那些逝去的、美好的、人生最初的时光。
50后的幼儿园
关键词:全托班、丢手绢、老鹰抓小鸡
1958年,秦霞进入父母工作单位所办的机关幼儿园上学。秦霞上的是全托班,平时在幼儿园,周六接回家,周日晚上再送回学校,家长忙的时候则把她继续放在幼儿园过周末。
在秦霞的记忆里,幼儿园的房子全是民房,只有两排教室。“整个幼儿园只有两位年轻的女老师,但老师都像妈妈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们,给我们洗衣服,盖被子。” 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幼儿园吃饭用的碗,全都是白底绿花的搪瓷小碗。“我们很少学习,大部分时间都在玩。玩具很少,经常玩一些丢手绢、抬轿子、老鹰抓小鸡等不需要借助工具的游戏。”
80后的幼儿园
关键词:秋千、绿漆墙、手工挂历演出服
在王娇的记忆里,妈妈下班很晚,教室里总是剩下她一个人。不过,比起婆婆秦霞,媳妇王娇的幼儿园生活热闹了很多。“我大概是1985年上的幼儿园,在幼儿园干了些什么,现在想来有点儿模糊了。但有那么几个镜头印象特别深刻。”
“一个是幼儿园操场上的滑梯和秋千,都是铁制的,下雨后还会生锈,但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另一个是教室的木地板,走在上面咯吱咯吱响,教室的四壁下半段被油漆刷成了浅绿色,我们常在上面涂鸦刚刚学会的算术或小动物;最难忘的是有一次,幼儿园举行文艺表演,老师从家里拿来过期的挂历,剪成各种各样的裙子、短裤、帽子,我们就穿着这些纸做的演出服跳起舞来。”
拿出自己幼儿园的毕业照,一张黑白相片上高高矮矮地站着20多个小朋友,因为个子小,王娇站在一张小板凳上才和身旁的同学差不多高,脸颊上打着一团极夸张的腮红,额头上点了一颗美人痣,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00后的幼儿园
关键词:打卡入园、外教、兴趣班
王娇的儿子2011年上了幼儿园。因为爸爸姓“非”,小东西的名字个性十足:非小洲。
比起上两辈人的幼儿园来,洲洲的幼儿园生活忙碌多了。早晨8点半,穿着一身毛茸茸小老鼠园服的洲洲由妈妈带到学校门口,随着校门口打卡机传出“非小洲,欢迎你!”的甜美声音,洲洲一天的校园生活开始了,这时门口的摄像头会记录下洲洲和妈妈分别的一幕。智能化管理,严格地保证了入园儿童的进出安全。在这一天中,洲洲会在专业幼教老师的带领下,学习数学、语文、绘画等课程,还有外教给小朋友们上英语课。幼儿园五点半放学,但妈妈在兴趣班给洲洲报了软陶和舞蹈课程,所以洲洲每天回家的时间是7点半。“洲洲可忙了!”王娇笑说。每个星期,幼儿园会有一天开放日,家长可以到园里和孩子一起上课,这时王娇便会拿出手机记录下儿子的一举一动,回家拿给爷爷奶奶看。
“总的来说,洲洲上幼儿园还是很快乐的,小小的他都有自己的社交圈了,经常说要拿东西去给好朋友吃。”王娇说。
幼儿园的概念正随时代的变迁不断地做着加法。从上世纪50年代“代管式”的幼儿园,到如今早已成为一门学科的“学前教育”,虽然其中还有不少育儿观念需要我们在实践中探索改进,但“幼儿园”这辆小火车的齿轮无疑正不断向前滚动,正开往更加现代、多样的未来。
本文来源:昆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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